宋方珩見人群騷動,當即反駁道:“這些分明是小姑對你做的,便是怪你也該怪小姑對你太過嚴苛,如何能怪得了我?”
他也不過是在小姑面前隨口說了幾句實話罷了。
冷哼了一聲,他緊接著道,“而且你也不必在眾人面前賣慘,便是你之前受再多苦,也不能證明你春闈沒有作弊。”
東方煜好笑地道:“難道你一句隨口污蔑,還要我們朱兄去想辦法澄清證明不成?真是好笑!”
說完摟著朱敘,一行人便要進酒樓包廂。
宋方珩當即站在人群中,大聲地道:“諸位,大家都是十年寒窗苦讀,一層層憑本事考上來的,便應知道,所有成績都來之不易。如今卻有人靠著作弊手段,成了會元,你們甘心嗎?你們難道就眼睜睜看著自己苦讀多年,卻為別人做嫁衣嗎?”
這樣的話語,霎時在人群之中掀起波瀾,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
是啊,朱敘就算再慘,那也是他的家事。
若是比誰慘,就能忽略掉實力直接得到個好名次,那他們何必頭懸梁錐刺股地寒窗苦讀?
更別說這些學子里,還有許多連貢生都沒考上,只能灰溜溜回家的。
聽到這樣的話,誰還能坐得住?
有人當即站出來,“朱敘兄,這么著急離開,可是心虛了?不管怎么說,這件事事關那么多學子,你還是留下來給大家一個交代比較好吧!”
春闈舞弊,可是大事。
一旦被扣上這個帽子,只怕會影響后續殿試。
朱敘站在樓梯口,轉身垂眸,朝說話的人看看過去,“哦?你要我怎么交代?”
那人雙手一拱,“在下伍申,愿同朱兄以文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