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聞,神色啞然,“這也太離譜了!當初我在經營慈幼堂時,的確發現有人買賣春闈試題,當時我心急如焚,立即找到季閣老,告知他老人家此事。”
“他老人家得知以后,第一時間通知御撫司,抓捕了一眾買賣春闈試題的黑販,進行審訊。然后又立刻入宮,說要跟一眾考官商議,更換春闈試題,力保一眾學子能夠公平考試。”
“怎么到宋四公子嘴里,倒成了我跟季閣老同流合污了?”
一眾學子聽得云里霧里,都被繞暈了。
宋方珩說昭明郡主跟季閣老勾結起來春闈舞弊,可是昭明郡主說她跟季閣老才是發現試題泄露的人,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宋方珩嗤笑,“宋窈,事到如今,你竟還在強詞奪理,真是無可救藥。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為何你慈幼堂的夫子,幾乎個個考上了?”
宋窈理所當然地道:“那當然是因為他們才學過人了。他們的名次,都是他們辛辛苦苦拼來的,跟我有什么關系?難道于宋四公子來說,只要比你考得好,那便是作弊得來的?”
說來這些夫子能考上,跟她真沒什么關系。
他們這些人上輩子就是名列前茅者,個個以后都會大有作為。
她那時聽到這些熟悉的名字,便全都收攏進了慈幼堂。
沒想到竟因為這個,成了宋方珩攻訐她的理由。
宋方珩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還真是巧,每年春闈淘汰那么多人,偏偏慈幼堂的夫子個個才學過人。他們究竟如何考上的,大家心里都有數,不是你三兩語就能洗脫得了的!”
宋窈不欲與他糾纏,“宋四公子說得如此信誓旦旦,不如拿出證據來。光憑你三兩語跟憑空猜測就想給人定罪,只怕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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