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吐槽道:“他說朱敘學他字跡,這么秀氣的字跡有什么好學的?人家自己寫得端正凜然,力透紙背,不比他這個好十倍百倍?”
宋方珩不信他們任何一個人說的,他搶過朱敘的文章,飛快地看了一遍,滿臉不敢置信。
這是朱敘寫的文章嗎?這是他的字嗎?
他不是去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私塾嗎?怎么變這么厲害的?
現實的打擊,來得猶如狂風驟雨一般猛烈。
鐵一般的事實就擺在眼前,讓宋方珩心里發痛發酸,仿佛被千萬只螞蟻啃咬。
季閣老直接走到他的面前,冷聲問,“現在你還覺得,朱敘是靠老夫跟昭明郡主聯手作弊,才讓他考上狀元的嗎?”
誰會明明擁有絕對的實力不用,而去鋌而走險?
那不是傻子嗎?
說朱敘作弊,那簡直可笑!
宋方珩吶吶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四面八方的嘲諷跟指責響在耳畔,他心頭絞痛,覺得難堪至極。
然而比難堪更嚴重的是,如果朱敘沒有作弊,那就證明他先前信誓旦旦狀告考官收受賄賂、狀告學子舞弊的事,都不成立。
那他的誣告罪名,就跑不掉了。
不,不僅要承擔罪名,還有他的探花成績,也會被取消!
宋方珩踉蹌兩步,卻仍不肯認輸,“我只不過是運氣沒他好罷了。”
春闈舞弊的事,他只是沒證據,不代表他們沒做過。
殿內重試的三道題,圣上都是選擇的比較稀松平常的論題,朱敘興許之前就寫過類似的。
而且自從自家父親停職以后,好像所有人都對他們家充滿了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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