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發生得太久了,她都有些忘記了,可是趙景祐卻清楚地記得每一個細節。
趙景祐一本正經地道:“前車之鑒,后事之師。”
宋窈無語:“”
合著這是拿她當反面教訓使了。
她辯駁道:“也不盡然是我的錯吧。就好比封無忌抓我進御撫司那次,如果他不是為了你設計我,那我怎么會想著跟他同歸于盡?”
趙景祐一愣,而后垂頭,“我的錯。”
對于這件事,他心里一直都是愧疚的。
宋窈趁機抓起他的手指,跟自己的手指摁在一起,“那我有錯,你也有錯,咱們倆正好抵消了,你以后便不許說我了。”
趙景祐看著她幼稚的舉動,眼眸溫柔,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宋窈又說起在朝堂中發生的事,談到朱敘如何碾壓宋方珩的時候,那叫一個繪聲繪色,手舞足蹈。
又談及宋方珩被褫奪掉探花郎,還有可能被問罪時,她搖頭一陣唏噓。
宋方珩畢竟是她親哥,說心里沒有一點反應那是假的。
但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是他先舍了自己,那自己自然也舍得下他。
“好樣的。”趙景祐夸她,“拿得起放得下,這才像我認識的小七!”
宋窈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正在這時,馬車好像被什么東西硌住,停頓了一下。
她身體沒坐穩,一個慣性便扎進了趙景祐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