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這可不興胡說,人家昭明郡主已經被賜婚給祐王殿下了,怎么可能跟狀元郎有拉扯呢?”
“誰胡說了?你沒聽說嗎?說是有好幾家想跟朱敘議親,就連馮相跟慕容將軍府都有意拉攏,可是他卻愣生生全給拒了。”
“全拒了?這是為什么???這不管馮相還是慕容將軍府,他隨便選一家,那都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
“據說是他心里有人,所以才拒的。你想想,他身邊的女子,除了昭明郡主,還能有誰?”
“難道他們兩個,真有什么”
隨著流越演越烈,迎賓樓宴客的日子也到了。
來捧場的人很多,便是不方便直接來的重要人物,也派了家里的小輩過來,算是給足了朱敘這個新科狀元郎牌面。
相比較這邊的熱鬧喜慶,刑部大牢的門口,就顯得十分冰涼冷清了。
看著宋方珩一瘸一拐地從里面出來,宋方琰立即上前去扶住他,“四哥,你還好吧?”
宋方珩衣衫襤褸,頭發凌亂,屁股上更是隱隱浸出紅色的血跡。
曾經最要臉面的宋四公子,淪落到這么窘迫難堪的狼狽境地,還能好得到哪里去?
他抬頭左右張望,“只有你來接我嗎?”
宋方琰有些無奈,“父親為你左右奔走已經違背圣上旨意了,總不好再堂而皇之地來這邊接你。”
宋方珩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原本按照他的罪名,少說是要坐幾年牢的,如今卻只打了一頓板子就放出來了,可見父親確實是盡心盡力地上下疏通了。
宋方琰扶著他小心翼翼地上了馬車,兄弟二人相對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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