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說完，便讓下人帶宋方珩去后面吃東西。

宋方珩看見她轉身欲走，連忙將凌亂的頭發打理了一下，抻了抻皺巴巴的衣裳，急切地開口，“七妹，是我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宋窈回過頭來，看到乞丐變成了宋方珩，她難掩訝異，“是你？”

看到她的表情跟語氣，宋方珩被刺痛了一下，“看到是我，你好像很失望？”

明明從前聽到自己從書院里回來，她總是第一個從家里跑出來迎接自己的。

那時的她眼神亮晶晶的，喚他“四哥”的時候，連聲音都帶著雀躍跟歡喜。

宋窈雖然不知道他入了大牢怎么那么快就被放出來了，但有關他的事，她不關心也不在乎。

目光一斂，她神色恢復如常，“宋四公子說笑了，只是突然沒反應過來罷了。來者是客，請前廳入座吧。”

客氣疏離的語氣，不帶任何一絲情緒。

她不想跟宋方珩糾纏，收了話尾就想離開，可宋方珩卻不肯依。

他拉住宋窈的手臂，“你也別像躲過街老鼠一樣躲著我，我來就是想問你一件事，你當初讓齊老跟我斷絕師生關系，是不是為了讓我給朱敘讓路？”

“什么？”宋窈聽著這么荒謬的話，都有些無語了，“你竟是這樣想的？”

“難道不是嗎？”宋方珩一一列舉證據，“方才我看到齊老一家也來了，朱敘拜謝齊老指點。我原先便奇怪，他是怎么突然變那么厲害的，當看到那一幕的時候，我突然就明白了。你去齊老那里，說服齊老與我斷絕師生關系，隨后又將齊老引薦給了朱敘，為朱敘的前途鋪路。”

說到這里，他抬起頭來，“七妹，其實你喜歡朱敘吧？所以你寧愿犧牲掉跟你一母同胞的嫡親兄長，也要去幫一個隔門隔戶的表兄。”

宋窈都震驚了，“我？喜歡朱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