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珩將整件事進行了梳理,發現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宋窈跟朱敘。
難道所謂的春闈舞弊,當真是瀅兒為了對付他倆布的一個局?
那自己呢?
自己便是她手里的那把刀!
如果當初自己沒有聽了她的那些話,義憤填膺地想要去打破舞弊不公,也不會當庭狀告,跟朱敘比試。
更不會,失去探花郎的名次!
只這樣想著,宋方珩便感覺身上仿佛壓著一座千鈞重的大山,壓得他根本喘不過氣來。
他拼命否定,不愿意相信。
瀅兒可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她什么性子自己最清楚,是絕不會那么對自己的。
齊若萱如今跟宋窈成了一路人,她說的話也不能全然相信。
“齊姑娘休想挑撥我跟瀅兒的感情,她心中最看重我這個哥哥,如果不是,當初又怎會求你說服齊老收我入門?”
當初連父親出面都沒辦到的事,她卻辦到了,可想而知,她付出了多少艱辛。
齊若萱聽到這話,詫異地看向宋窈,“不是你千里迢迢去河州說服我爹收宋方珩入門的嗎?怎么成宋瀅了?”
宋窈苦笑地搖頭,“不知道。”
兩人的反應,大大出乎宋方珩的意料之外,他茫然震驚地看向宋窈,“什么叫你千里迢迢去河州說服齊老收我的?怎么可能是你?”
宋窈心知此事宋瀅肯定從中作梗了,便問,“宋瀅她是怎么跟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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