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些嗎?
當然不!
還有上一世的剖心之痛,至今仍是她心底最大的創(chuàng)傷!
如果這些都叫沒有做傷害她的事,那什么才叫傷害她的事?
她掐著掌心,眼眸冰冷似箭,“宋方珩,我現(xiàn)在還好好地在這里,不是因為你沒有做真正傷害到我的事,而是我自己足夠堅強,才從一次次艱難險阻中挺過來!”
“我只恨殺人償命,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親自拿起棍棒,把你打殺出去,免得臟了薛姐姐的地方!”
宋方珩聽到她尖銳決絕的話語,看著她眼神里冰冷的恨意,霎時刺得心口都跟著痛了痛。
他張了張嘴,還想跟宋窈說點什么。
卻見齊若萱站出來,直接擋在了他面前,厲聲道:“宋四公子還不滾的話,我可就要叫人了。到時候當著滿京城達官貴人的面被丟出去,宋相府的臉面可不好看!”
宋方珩只好悻悻地閉嘴,再看了宋窈一眼,轉身離開。
齊若萱見他走了,連忙轉身擔憂地看向宋窈,“郡主,你沒事吧?”
宋窈閉著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已經(jīng)恢復平常,“沒事。”
她早就不對宋家兄弟抱有一絲希望,只是有時候還是會被他們的無恥論給氣到。
“花,”她喚來花,吩咐兩句,“你去找萬和堂覃大夫”
看宋方珩那樣子應當是在牢中挨了板子,挨了板子都還不安分地跑來惡心人,可見是傷得還不夠重。
那就讓宋四公子多痛一痛,好好體會一下她受過的那些苦!
花得令,立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