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婢那時還想跑,被她裝作不會水的樣子,硬生生拖拽著才沒讓對方跑成。
后面那女婢上岸后還想趁著眾人注意力全在趙景祐這邊的時候開溜,卻不知道自己早就被飛云衛蹲守著了。
趙景祐滿是不贊同地蹙眉,“再會水,也不該如此擅作主張,如果那女婢不是為了試探你跟朱敘的關系,而是對你有殺心呢?”
宋窈笑瞇瞇地望著他,“那不是還有你嘛,我知道你在,所以才敢那樣做的。而且我想著,與其我們自己布局,倒不如假意掉進別人的局里,才更能讓人信服不是嗎?”
金叔教她打獵的時候,教過她一個道理:真正的獵手,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的。
人家還以為設局設計了她跟朱敘,卻不知道,這也是她跟朱敘為他們精心制作的陷阱。
趙景祐被她一哄,這件事便輕飄飄地揭過去了,“下不為例。”
“知道啦。”宋窈答應得可干脆了。
可趙景祐知道的,這丫頭向來認錯干脆,但是堅決不改。
宋窈怕他繼續追究,連忙轉移話題,“對了,聽說凌風下手可狠了,都給朱敘腦門兒磕出血來了?”
凌風連忙舉起雙手,“我冤枉啊,當時我都沒用力,那都是朱公子自己磕的!”
而且磕出血了還不許人上藥,說要讓更多人看到。
那傷疤便是他恥辱的象征,看到的人越多,知道他受辱的人也就越多,那他心里積攢的對趙景祐的恨意也就越多。
如此,才算徹底地反目。
從今日起,他朱敘便跟他們,是兩條道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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