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讓齊若萱將題目以宋窈的名義給朱敘,又以宋窈的名義將試題泄露去了黑市,只要他狀告朱敘春闈舞弊,所有的證據都是會指向宋窈。
這是一箭雙雕的局。
宋方琰看不明白了,聽宋瀅的話,看她的表情,她分明是希望四哥好的。
也對,她的確沒有害四哥的理由。
可是四哥為什么要說,是她害了他呢?
他想不通,索性搖了搖頭,“可能要讓瀅瀅你失望了,四哥沒有考上狀元,甚至連功名都沒有了。”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劈得宋瀅久久回不過神來。
她不敢置信,強扯出一抹笑意,“四哥才華橫溢,怎么可能沒考上?便是沒考上狀元,那名次也肯定不會差的。所以五哥你在騙我的對不對?”
宋方琰見她不相信,便將宋方珩在殿試時候,如何舉報春闈舞弊、如何與朱敘重新比試、如何被剝奪功名的過程,一一講了出來。
他說得事無巨細,宋瀅便是不想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癱坐在地上,她實在想不明白,“怎么會這樣?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到底少了哪一環?”
原文里,宋方珩通過宋窈,拜入齊老名下。齊老雖不喜這個弟子,卻仍舊悉心教導。
隨后,最有力的競爭者朱敘,因為被自家母親宋如蕓設計陷害,沒能參加春闈。
最后,宋方珩的答卷雖不算盡善盡美,但因為有齊老指點,也名列前茅。再加上承安帝有意抬舉,當庭御賜狀元之位。而大家因為他齊老弟子的身份、自家父親在朝中也如日中天,因此根本沒人敢質疑什么,全都心服口服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齊老早早就與宋方珩斷絕了師生關系,連見都不想見,更別提指導。
宋如蕓跟朱箐箐母女倆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把朱敘弄走,反倒把自己賠了進去。
再加上宋方珩考得不盡如人意,既沒有齊老弟子身份加持、又沒有宋相替他保駕護航,圣上想抬舉都至多只能抬舉一個探花郎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