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你們打開門做生意,憑什么不賣凝露定痛丹給我?”
萬和堂里,宋方琰有些氣急地與抓藥的伙計理論。
誣告春闈舞弊的事,雖然他四哥最后沒被官府定罪,卻是實打?qū)嵉匕ち祟D板子的。
若換他們這些練武皮實的人倒沒什么大不了,可偏偏他四哥是個弱不禁風(fēng)的文人。
且不說挨板子后帶來的高熱跟后遺癥,便是那一陣陣灼人的劇痛,也足夠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
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止疼效果最好的,莫過于萬和堂的凝露定痛丹。
一顆服下去,當(dāng)即就能見效。
早晚各一丸,不知能減少多少痛苦。
雖然價格有些小貴,但為了自家四哥少受點苦,他還是湊了錢來買藥。
可誰知,抓藥的伙計卻不肯賣給他!
當(dāng)真是宋家落魄了,連一個伙計都敢來踩他們一腳嗎?
他把銀子拍在桌上,雙頰浮現(xiàn)惱怒的紅,“看清楚,我有錢,付得起藥費!”
抓藥伙計一臉無奈,“公子,不是我不愿賣你,是這凝露定痛丹少吃沒什么大礙,吃多了卻容易成癮。所以咱們藥堂早就立了規(guī)矩,必須本堂大夫看過病人開了藥單才能賣。”
宋方琰壓下怒火,又去找萬和堂的大夫。
結(jié)果大夫聽他說完宋方珩的病情,立即擺了擺手,“不過是挨了一些板子,病情太過輕微,達不到用定痛丹的程度。”
他四哥的屁股都被打得皮開肉綻了,那還叫病情輕微?!
這萬和堂的大夫,怕不都是些庸醫(yī)!
看著他們互相推諉的樣子,宋方琰大為惱火,抬起手剛想發(fā)脾氣,想一想沒錢賠,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