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縉明白她什么意思后,黝黑的糙臉差點沒嚇成縞白,整個人更是直接驚得跳了起來。
他趕忙道:“郡主休得胡說!宋夫人是個好人,她端莊賢淑、克己復禮,是絕對不可能越矩一步的!”
宋窈蹙眉,“既然洪大人與我母親并無見不得人的關系,那為何不愿將信件內容直接告知于我呢?”
洪縉瞬間啞然。
隔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時間太久了,我都已經忘了。”
騙人。
宋窈靜靜地看著他,“是忘了,還是洪大人不愿意告訴我?”
“郡主還是另許條件吧。”洪縉閉口不,只讓宋窈另外提其他的條件。
果然跟君姨說的一樣,人是正直,卻也正直得有些油鹽不進。
宋窈有些泄氣,卻也拿這個鋸嘴葫蘆沒辦法,“還有兩個條件,洪大人就先欠著吧,等我想好了再說。”
洪縉一拱手,“只要不違本心,洪某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宋窈讓人去京兆府撤案,又目送洪縉離開。
只覺得頭頂上一團團疑云籠罩,理不出半點思緒來。
難道要想查清楚娘親當年的事,還是得從宋家那邊下手嗎?
“有心事?”趙景祐一進客廳,便見宋窈雙手撐著下巴在發呆,連他進來都沒察覺。
宋窈回過神,見到是他,有些沮喪地嘆了口氣,“什么也沒問出來,那洪縉一個字也不肯告訴我。”
趙景祐抬起手安慰地揉了揉她的腦袋,“許是當年他對宋夫人有承諾,不能將信件內容泄露,所以他才不肯說的。”
雖然娘親已經過世那么多年,可洪縉依舊沒有出賣娘親。
這樣一想,宋窈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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