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緣分,從乞丐窩的一碗治療疫病的藥開始,到后面他寧愿挨餓受凍也要將價值不菲的白狐捉來送給她當(dāng)報答,到慈幼堂的建立,到他成為堂里最努力的那一個
可花跟了她那么久,她也相信,花絕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她會說這種話,定然有她這樣說的原因。
“先別急,有什么問題先說開來再說。”宋窈沒有偏聽偏信,她更傾向于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花警惕的目光,從未有一秒從衛(wèi)昭的身上移開,哪怕方才她閉目養(yǎng)神的時候,都時刻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一旦他對宋窈有一絲一毫的歹念,此刻早已身首異處。
“小姐,你別被這小子騙了。他說他聽到關(guān)于你的消息,所以一個人大晚上跑到郡主府來,這句話本身就存在諸多漏洞。”
“首先,他在這個時辰一個人過來,就說明慈幼堂里的人都是不知情的。可慈幼堂為了保證孩子們的安全,所有外出房門都是落了鎖的。并且堂內(nèi)還有人巡邏值守,他是如何跑出來的?”
“其次,入夜之后就會宵禁。百姓不允許隨意在街上游蕩,街上會有京畿軍輪流交錯值守。他一個孩子,是如何避開重重巡邏的?”
“最后,郡主府內(nèi)外都有家丁,他卻輕而易舉地便翻躍外墻,一路直奔內(nèi)院。若不是被我抓住,他可能真就闖進(jìn)小姐房中了。并且方才我在抓他的時候,還與他過了幾招,他有武功,并且武功底子還不弱。這些,他又該如何解釋?”
慈幼堂的確有習(xí)文的有練武的,而衛(wèi)昭便是學(xué)堂念書的那一批。
宋窈聽到花的話,也不由得疑惑地看向衛(wèi)昭。
衛(wèi)昭卻跟個炸毛的小狼崽子似的,矢口否認(rèn),“郡主,我沒有!你相信我!”
他不怕別人做什么,他只怕宋窈會誤會他。
宋窈回過神后,走到他面前,伸手摸著這個個頭已經(jīng)趕上自己的小家伙的腦袋。
“小衛(wèi)昭,到底什么情況,你能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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