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分一半給老乞丐，還得把母狗喂飽了，讓它產(chǎn)奶喂小狗崽，而他自己，只留一點點果腹。

因為太餓，他只能勒緊腰帶，卻仍舊時不時頭昏眼花。

宋窈聽到這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你先前功課落下太多，是因為餓的？”

伍申給她說的時候，她還以為衛(wèi)昭是因為換夫子以后有些不適應(yīng)。

沒想到竟會是因為沒吃飽。

若是一個人一整天餓著肚子，萎靡不振的，便是強迫自己學(xué)習(xí)，又怎么可能學(xué)得進去呢？

衛(wèi)昭有些愧疚，“對不起，我辜負你的期待。”

宋窈心里是挺生氣的，板著臉道：“你若吃不飽，那就多添點飯。因為這種原因影響了學(xué)習(xí)，你覺得值得嗎？”

衛(wèi)昭的腦袋垂得更低了，“我已經(jīng)拿了我吃的那一份了，若再多占，那別的孩子就得少吃了。我若開了這個先例，人人都學(xué)我，那會亂了套的。”

宋窈聽到這話，心里既心疼又酸澀。

這孩子從前上要照顧生病的爹、下要照顧弟弟妹妹們，懂事慣了。

便是入了慈幼堂，也把自己當(dāng)做那些孩子們的兄長，處處替她、也替其他人考慮。

所以寧愿委屈自己，也不愿意讓別人為難。

宋窈長嘆了口氣，實在責(zé)怪不起來，便只好問他其它的，“你說你的武功是那老乞丐教的，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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