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的血跡被雨水沖刷,從府內猶如血河一樣流淌出來,大家才知道沈國公府出了事。
官府派了人來收斂尸體,好多人看著滿地的殘肢斷體,都忍不住吐了出來。
便是連她家舅舅幾歲的孩子,也沒有免遭毒手,找到的時候,腦袋都被人砍成兩半
宋窈想到那些流,忍不住問道,“洪夫人可知曉,沈國公府當年為何會遭受滅門之災?”
洪夫人唏噓不已,“聽說是沈國公殺害了北齊來訪的二皇子,北齊不滿圣上只問罪了沈國公一人,便調動探子屠殺了沈國公府滿門。唉,蠻夷便是蠻夷,這行事作風,也太不講道理。”
殺害了北齊二皇子?
宋窈皺了皺眉,想不明白自家外祖父有什么動機那么做。
他那時可是四大國公之一,大鄴的肱骨重臣,又在兩國議和之際,為什么要去殺害北齊皇子呢?
她想問更多細節,但洪夫人卻答不上來。
當年洪縉被外放,她也是跟著離開京城了的,所以對那些事也只是道聽途說。
她故意提及跟已故的沈國公老夫人,也是想跟宋窈攀點交情罷了。
畢竟誰都知道昭明郡主跟宋家那邊水火不容,總不能從那邊入手吧。
宋窈跟她寒暄了一陣,便讀懂了洪夫人的意圖。
無外乎就是想讓自己高抬貴手,一會兒賠禮道歉的時候別太為難洪芷葶了。
宋窈其實也無意跟洪家結怨,便讓人叫花過來。
只要洪芷葶安安分分地把歉道了,這件事便揭過去了。
畢竟洪縉還差她兩個條件呢,說起來她并不吃虧。
很快,花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