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琰皺眉,“你不知道嗎?”
洪芷葶搖頭,“我二叔拜師學藝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呢。不過聽說他是拜了個師父,也是靠那師父傳的一身武藝,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但那人是不是武圣,這我就不知曉了。”
宋方琰又問,“那你二叔的師父,如今在何處?”
“不清楚。”洪芷葶一問三不知。
不過見宋方琰臉色有些難看,她立即道,“五郎若是想知道的話,我回去之后就去找二叔問問。”
宋方琰神色稍霽,露出微笑,“那就有勞芷葶了。”
洪芷葶害羞地低頭,扭了扭身子,“咱們之間,何必說那些見外的話。”
季府,薔薇苑。
宋窈一邊學著季文君跟季念慈指節翻動打著絡子,一邊說著這些時日尋找到的線索。
“洪大人沒否認我娘給他寫過信,只是死活不愿意透露信里到底寫了什么。”
而且從洪縉那么大的反應來看,他跟娘親之間,應該是清白的。
可是這樣就更可疑了,兩個人非親非故的,娘親為什么要遞信給他?
且信中內容絕對至關重要,否則洪縉不會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季文君嘆氣,“洪縉那人,是個死心眼兒。他若是鐵了心不說,便是要了他的命也不會說的,看來還是得從別處著手才行。”
宋窈點頭,心里也是這樣想的。
“對了君姨,對于沈國公府舊案,你還有什么印象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