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婆母見她軟硬不吃,干脆直接以孝道壓人,把自己家的娘家侄女硬塞進了她房里,還說她若敢違逆長輩,那就以七出之罪休她出去,讓季家人都為之蒙羞。”
一個孝道壓下來,壓都能壓死人。
若念慈被永定伯府休棄,還會連累季氏一族女子的名聲。
她家的念慈啊,哪有什么辦法,只能將永定伯老夫人的娘家侄女安頓在自己的院子里。
后面的季文君沒好講,叫了季念慈的貼身丫鬟,“剩下的,春兒你來說。”
春兒上前一步,圓嘟嘟的小臉兒上滿是義憤填膺,“那表小姐忒不要臉了,明知道姑爺在書房看書,自己穿了件薄衫就闖進去了,姑爺嚇了一大跳,讓人把表小姐直接趕出來,為此還跟小姐大吵了一架,怪小姐為什么把人留下來!”
當夜他們姑爺就去了外院睡覺,一直到今日都沒回過房間。
宋窈原以為自家念慈姐是遇到負心漢了,可聽完之后才發現不是那么回事。
她松了口氣,笑著道:“念慈姐,張大公子這是在乎你才跟你生氣呢。你說你們倆個感情那么好,你突然把他推給其他女人,他能不多想嗎?”
季念慈垂眸,眸色黯淡,“我知道,我原本把那位表小姐留下來就是權宜之計,本想先安撫婆母那邊,再想辦法把人送走。期間把人看嚴一些,不讓他們倆接觸便是了。”
可也不知道那表小姐有什么神通,竟避開了院子的眼線,摸進了書房去。
她不是沒有解釋,可是大郎卻一臉失望地看著她,覺得她分明是故意的。
再加上第二日婆母就找上門來,要替那表小姐撐腰。說既然大郎看了人家的身子,就當為人家負責,她就替他們夫婦做主,將表小姐抬為了貴妾。
此事一出,大郎更覺得此事是季念慈跟老夫人串通好來算計他的,連她的解釋都不肯聽了。
他們夫妻二人成婚幾年,連拌嘴都不曾有,這還是第一次鬧這么久的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