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事搖頭,“沒有。”
若人那么順利救出來,此事也不會那么棘手了。
“當時我帶著樓里的護院沖過去,想抓住那老者扭送官府。結果那老者轉頭挾持住舞姬,還說他已在迎賓樓里下了藥,如果他一旦出事,藥物就會擴散,來往賓客不小心吸入或者誤食,就會立刻七竅流出黑血而死?!?
他沒具體說自己把毒下在食物里、水里、亦或是花花草草里,也就是說,除非把整個迎賓樓連根拔除鏟成平地,否則根本無法預防。
“茲事體大,我沒敢報官,只能派人去請郡主過來拿主意了。”
上次就因為一些流蜚語,就害得迎賓樓險些倒閉。
若是報官把事情鬧大,那迎賓樓只怕當真要關門大吉了。
宋窈思忖片刻,“現在里面情況如何?”
劉管事道:“照他的要求,好酒好菜地伺候著?!?
五十年的棠梨踏雪,僅此一壇,也全給他上了。
“舞姬呢?”
“舞姬沒事?!?
“嗯?”宋窈轉頭,有些意外。
不是說人沒救出來嗎?
劉管事臉色更是難看,“我請柳音跟花無顏兩位娘子先去與他周旋,那老匹夫被勾得神魂顛倒,便沒對那舞姬做什么,只讓她在一旁伺候。”
但這些都是暫時的,一旦那老匹夫按捺不住,便是兩位娘子恐怕也岌岌可危。
宋窈聽著這些,心里越發不是滋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