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宋家想找一個假的,那她那時候那么小,怎么知道她長大以后,就一定會像江清竹?
而且從宋家所有人對她的態(tài)度來看,若她當真是假的,威逼也好、利誘也罷,早就以此作為理由大鬧起來了。
不說別的,只說娘親的嫁妝,便可以以她不是親生的為由,名正順地扣住。
而且君姨說過,宋瀅跟娘親長得一點都不像。
如果要是假的,也應該是宋瀅才對。
可如果宋瀅是假的,父親哥哥們?yōu)槭裁磳σ粋€假貨那么疼愛有加,卻對她不假辭色?
還有活不過半歲的明明是七姑娘,要假冒也是假冒七姑娘,為什么宋瀅會成為宋家六小姐?
她想不通,甩了甩腦袋,頭疼。
趙景祐給她按揉著腦袋上的穴位,讓她放松,“別想那么多,只要是發(fā)生過的事,就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嗯。”宋窈點了點頭,因為被按摩得有些太舒服,她眼睛緩緩閉上,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地感覺到唇上一軟。
有什么冰涼柔軟的東西,在她的唇上輕輕碾過,沒用什么力,又很快消失。
唯有周圍殘留的清松積雪的氣息,昭示著某個人曾經(jīng)靠近過。
她抿了抿唇,沒睜眼,只翻了個身。
頭頂上是男人低磁的聲音,“累了就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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