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不是別人,正是明國公府世子殷岳的夫人,余氏。
余氏笑道:“我路上偶遇昭明郡主,她聽說這里在辦拜師宴,有些好奇,所以我便帶她一道過來了,不叨擾吧?”
洪芷葶聽到這話,忍不住吐槽,“怎么可能那么巧?”
看宋窈那一副精心打扮的挑釁妝容,她今日分明就是故意來砸場(chǎng)子的!
洪夫人瞪了自家侄女一眼,笑道:“世子夫人跟昭明郡主肯賞光,榮幸之至。”
可洪芷葶心里卻很不滿,心想宋窈都快成棄婦了,二嬸嬸何必還對(duì)她那么客氣?
她冷嗤道:“二嬸嬸,你不知道,方才宋老夫人還在跟我們提及昭明郡主的一些往事呢。說有些人吶,看著清純,背地里早就爛透了,便是青樓妓子,恐也不遑多讓呢。”
“芷葶,不得無禮!”洪夫人立刻垮下臉訓(xùn)斥。
洪芷葶知道自家二嬸嬸一向是雷聲大雨點(diǎn)小,從不舍得罰自己,所以根本不怕,“我又沒說錯(cuò)。”
洪夫人無奈地看向宋窈,“郡主,她還小,又被我慣壞了,說什么話你可別往心里去。”
宋窈卻有些耐人尋味地看向宋老夫人,“其實(shí)方才來時(shí),宋老夫人跟洪家小姐說的那些,我也聽了一嘴。說實(shí)話,如果不是今日親耳聽到,我竟不知在我身上,還發(fā)生過那樣的事。”
宋老夫人跟宋窈目光對(duì)上,立刻憤恨地瞪了她一眼,惱怒里還帶著心虛。
好在洪芷葶是個(gè)好嘴替,當(dāng)即冷笑一聲,諷刺開口,“昭明郡主如今高高在上清清白白,記不得也是正常的。”
畢竟誰會(huì)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親口承認(rèn),自己曾經(jīng)跟多名男人有染、有多么的不堪呢?
宋窈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地道:“不是不記得,是不知道。如果宋老夫人說的都是真的,我又沒有任何印象,那我恐怕是被人迷、奸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