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芷葶被抽得滿地打滾,嗚哇亂叫,一會兒喊“太疼了”、一會兒喊“二嬸嬸我知道錯了”。
洪夫人忍著心痛連抽數十鞭,這才顫抖著收手,“如此,郡主可解氣了?”
宋窈搖頭,“唉,我都說了,沒關系的,洪夫人又何必如此?”
洪夫人才不肯信她的話,虛與委蛇地道:“自家孩子犯了錯,教育一下,也是應當的。”
宋窈感嘆,“洪夫人深明大義。”
明明是夸人的話,洪夫人聽著卻想罵人。
她強忍著沒說什么,連忙吩咐下人扶洪芷葶下去上藥。
宋窈看著她蹙眉擔憂的樣子,竟覺得有些眼熟
不過沒等她細想,就被一旁的動靜拉回了思緒。
一轉頭,便看到宋老夫人拄著拐棍想趁亂開溜。
但封無忌早就將四周封鎖,她想走顯然是不可能的。
作為流的源頭,這次風波的罪魁禍首,怎么可能就那么輕易地放過她了呢?
“封大人,照宋老夫人今日此舉,該當何罪啊?”
“捏造奸贓,誣告人者,刑反坐。”
什么意思呢?
就是說,誣人通奸者,按照所誣之罪處罰。
宋窈大驚失色地掩著唇角,“那跟門房下人、販夫走卒有染的人,不就成了宋老夫人你了嗎?”
那她豈不是晚節不保?
宋老夫人怒急攻心,直接氣吐一口老血。
她杵著拐杖,強行站穩身形,“我乃一品誥命夫人,誰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