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昭明郡主沒報官,沒有后面的澄清,那她人盡可夫的浪蕩罪名可能不到明日就傳遍整個京城了。
他之前受過宋窈的恩惠,那個打碎宋方琰玉簪的婢女,就是他的妹妹。
所以他小心翼翼地替宋窈說了一句,“老夫人今日確實有些過分,七小姐也是逼不得已。”
宋方琰氣惱地道:“祖母再過分那也是祖母,便是說她幾句那也是應該的,她就該聽著受著!”
他覺得宋窈簡直就像是兩個極端,剛回宋家那半年,她今天祖母長明天哥哥短,比誰都在乎家里人,為了他們什么都愿意做。
可自從瀅瀅打算讓宋窈代替她嫁給祐王殿下開始,她就變得越來越冷情了,冷漠得像一條冷血的蛇。
但事已成定局,這會兒再去掰扯這些,一時半會兒也掰扯不清。
最要緊的,還是拜師宴。
聽說宋窈跟趙景祐不僅沒有離開,還一直在宴席上待著,等著拜師儀式開始。
宋方琰忽地靈光一閃,想到一種可能,“祐王殿下,會不會也是為我而來?”
畢竟另外兩位皇子都出手了,沒道理祐王殿下會不動心。
他若是來替宋窈撐腰的,如今事情都結束了,他卻還不離開,本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宋方琰心頭有了底,神色立刻從容起來。
他讓小廝去讓宴席上準備好,拜師宴很快開始。
宴席上。
一向不喜露面的祐王殿下竟決定留下來觀禮,不少人都感到驚訝。
洪夫人急忙安排人,專門替趙景祐跟宋窈安排了主座。
宋窈扭頭看著身旁的男人,有些愣,“你當真是來觀禮的?”
趙景祐瞥她,“難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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