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琰見到這情景,都快崩潰了。
他眼眸里霎那間便布滿了紅血絲,徑直撲向宋窈,“是你,一定是你害的!”
她早就知道武圣變成了這幅模樣,所以才辭鑿鑿地說今日的拜師宴辦不下去。
是她,是她從中作梗!
他死死地盯著宋窈,眼眸里甚至迸發出了一絲殺意,可是他哪里有機會接觸得到宋窈呢?
不說趙景祐跟花一直警惕地盯著他,便是洪夫人跟在場眾人也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
眾人阻攔住了宋方琰的去路,還七嘴八舌地替宋窈講話。
“這老年人年紀大了,的確是有得癲疾之癥的可能。我外甥女的公公去年也發了病,原來慈祥的老人,現在變得六親不認的。宋五公子再不滿,也不能將這種事怪在郡主身上啊。”
“就是啊,人家太醫都說武圣不是中毒了,還能攀扯郡主,真是不可理喻。”
“可憐的郡主,難怪在宋家待不下去,這自家祖母敗壞她名節便罷了,便是血親的哥哥也一心污蔑她,真可憐啊!”
宋方琰見所有人都相信宋窈,頓時急得跳腳,漲紅著臉辯解,“就是她,你們相信我,就是她搗的鬼!”
可是大家把宋家人的人品看得一清二楚,已經不肯再相信他講的話了。
宋窈垂著眼眸,輕輕嘆氣,“清者自清,有些話說多了也沒意思,反正都過去了。”
一句話,看似什么都沒說,又看似什么都說了,字字句句,隱忍著萬千的委屈。
霎時間,心疼她的人更多了。
宋方琰看宋窈的眼神,好似能撕了她一般。
他怒不可遏地嘶吼,“宋窈,你在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