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拂袖離開一眾賓客,洪夫人還得強(qiáng)忍著委屈,不停地給人陪著不是。
洪縉見此情形,心里雖然對自家夫人這次做的事情有些不滿,卻到底心疼,“芷葶胡鬧,你也跟著胡鬧不成?日后這些事,不許瞞著我!”
若不是他今日要帶大理寺少卿過來抓人,竟不知道自家夫人還在這里辦了一場拜師宴。
洪夫人本就積蓄一腔怒火,如今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便是告訴你又有什么用?你的心思都在公務(wù)上,何曾替芷葶想過半分?你若真在乎她,便當(dāng)告訴她你的師父在哪兒,那她也不會去找個(gè)冒牌貨丟那么大的臉面!”
洪縉耐著性子解釋,“師父他老人家云游天下,我去哪里找?便是找到,他也不一定會收宋方琰為徒。”
洪夫人失望地看著他,“說到底,你就是不愿意幫忙。你是武圣的徒弟,你多說幾句好話,哄他老人家高興,他總會松口答應(yīng)的。”
洪縉心很累,有種長了嘴也解釋不清楚的感覺,“好了,這件事就這樣過了,你先跟芷葶回府,剩下的我來解決。”
讓人將她們倆送走后,便該輪到宋方琰了。
宋方琰仍舊沉浸在打擊中,有些回不過神來。
方才他還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郎,此刻神態(tài)卻十分頹然。
“洪世伯。”他向洪縉行禮。
洪縉有些不喜,可今日宴會結(jié)束后,誰都知道他跟芷葶的關(guān)系了,便是不喜也只能強(qiáng)壓著。
“你回去后,腳踏實(shí)地,好好習(xí)武,不要再妄想走那些不靠譜的捷徑!”
此話既是提點(diǎn),亦是警告。
可聽在宋方琰的耳朵里,卻只覺得像一記屈辱的火辣辣的耳光,提醒著他今日的丑態(tài)。
“謹(jǐn)遵世伯教誨。”他咬著牙,幾乎從牙縫里吐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