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伯府。
宋窈剛下馬車,就見季念慈的貼身丫鬟春兒直接跑到她面前,“撲通”一聲就朝她跪下了。
“郡主,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
“起來說話,你家小姐怎么了?”宋窈趕忙讓花把人扶起來,眉心緊緊皺起。
不是才遣人來給她說可能懷上了嗎?怎么那么一會兒功夫就出事了?
春兒眼眶通紅,抽噎著說:“小姐這幾日惡心干嘔,備受折磨,便稱病沒去老夫人那邊服侍。結果今日老夫人也開始不舒服起來,硬要我們小姐過去侍疾。我們小姐本來就身體不適,可想到她是長輩,到底去了。結果去了之后,就被扣在那里,要小姐一直跪著抄佛經,說是替生病的老夫人祈福。可憐我家小姐,連筆都握不住了,她們都不肯放過我家小姐啊!”
宋窈早就聽說永定伯老夫人蹉跎人有一套,念慈姐姐在這個家里,受了不少苦。
偏偏那老妖婆還冠冕堂皇地以孝道為名,此事便是鬧到季閣老那里,季閣老也說不出個不是來。
“你沒說你家小姐可能有孕的事?”
“說了,”春兒抬起袖子,抹著眼淚,“表小姐一聽我家小姐可能懷孕,便陰陽怪氣地說小姐那么多年沒有身孕,偏偏叫來給老夫人抄佛經祈福就有身孕了,說不定是想找理由偷奸耍滑。老夫人便信了,命令小姐不抄完十遍佛經不許起身。”
宋窈氣得想罵人。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給念慈姐姐調理身體,只有她知道為了這個孩子,念慈姐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懷孕初期胎相本就不穩,若是因為這些緣故把孩子折騰沒了,還不知道念慈姐姐會傷心成什么樣子。
她略作思忖后,道:“你去通稟一聲,就說你家小姐專程請我過來,給你家老夫人看病。”
春兒抹掉臉上眼淚,連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