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喜脈,齊若萱頓時高興地一拍手,“看來咱們伯府很快又能添丁進口了,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想必是大嫂跪著抄寫佛經的誠心感動了佛祖,所以才讓她得償所愿了呢?!?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懷孕?”話音還未落,溫白雪尖細失控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齊若萱不高興地道:“溫姨娘,主母懷孕你該高興才是,你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溫白雪自知失,連忙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立刻替她辯解道:“雪兒的意思是,這么大的事,還是應當請大夫來確定一下才好。免得看錯了,空歡喜一場?!?
宋窈目色微凝,一錯不錯地盯著她,“老夫人這是不信任本郡主的醫術?”
這永定伯府老夫人的表現還真是耐人尋味,如果說溫白雪聽到念慈姐姐懷孕了情緒有些失控還能理解,可這老夫人不是日日念叨著讓念慈姐姐替張家開枝散葉嗎?
如今念慈姐姐好不容易有了身孕,為何她反倒不太高興的樣子?
老夫人打著哈哈,“郡主誤會了,老身也是為了念慈著想,多讓大夫看看總沒壞處的。”
說著,也不管旁的,當即便讓身旁嬤嬤去取了自己對牌,去請他們府上相熟的竇大夫過來。
“血小姐血”喜兒驚慌失措的聲音驟然響起。
宋窈聞聲回頭,便看到季念慈的身下慢慢洇染開一團血跡,并且越擴越大。
她眉心霎時壓了下來,“快,找個擔架過來,把你們小姐抬回房間,我要立刻給她施針!”
情況到底還是往最壞的方向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