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伯老夫人聽到溫白雪的話,臉色實在不算好看。
如果季念慈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那的確是個大麻煩。
她早就不滿季念慈許久了,管個家,這不許那不讓,有些事情讓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都不肯。
原本按她的意思,大郎跟溫家定親,那她的娘家便又可以沾上永定伯府的光了。
她便是想支取點銀子,接濟溫家,也不必還要看大兒媳的臉色。
可是大郎卻是個倔脾氣,非要娶這個連爹都沒有的喪門星。
原本還想著,這季念慈雖喪父,可畢竟被季閣老上了季家族譜,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嫡孫女,大郎娶了她好歹能在朝堂上沾點季閣老的光。
可沒想到那季閣老是個老古板,不愿意提攜老大不說,甚至讓他給大郎的上司打個招呼都不愿,讓大郎在那個位置上遲遲升不上去。
于是她對這個大兒媳越來越不滿,要不是大郎不愿意休妻另娶,她早就以七出之無子,把季念慈給休了,讓大郎娶雪兒過門。
但奈何大郎那里不松口,她只能先把雪兒接到府上來,讓她循序漸進地先從姨娘做起,等生了孩子以后再抬為平妻,最后把管家大權(quán)接過來。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誰能料到幾年沒有身孕的季念慈,竟然懷孕了呢?
但此刻她被扎成刺猬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干著急,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竇大夫身上了。
“沒事,竇大夫已經(jīng)先過去了,他肯定還知道怎么做的。更何況方才季念慈已經(jīng)落了紅,昭明郡主被我拖這一會兒,便是趕過去肯定也來不及了。”
明雅院。
竇大夫被下人領(lǐng)著,快步趕了過來,“大少奶奶情況如何?”
春兒站在門口,看到竇大夫趕到,連忙快速將自家小姐的情況說了一遍。
“快讓老夫去看看!”竇大夫進了屋內(nèi),隔著紗帳,伸手給季念慈號了下脈。
摸到脈相,他眉峰高挑,有些吃驚地呢喃,“還真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