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謙也立刻拿出態度,狠狠罰了寶才幾個月的月例,下令徹底斷了跟竇家那邊的往來。
可宋窈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
張謙當真毫不知情嗎?
那寶才賠償的銀子,是怎么得來的?
寶才警告竇大夫兒子時,說他家公子不會再管他,竇大夫的兒子為什么說他們得管他一輩子?
她心底有太多疑惑還沒找到答案,季念慈便從屋內走了出來,“怎么了?怎么鬧出那么大動靜?”
張謙立刻就揚起笑,走過去扶住她,“你出來做什么?外面風那么大,吹著你怎么辦?”
“沒那么嬌氣,郡主說天氣不錯的時候,多出來走動些才好呢。”季念慈神色柔和,眉目溫婉。
宋窈看到他們夫妻二人恩愛的模樣,又將目光移到念慈姐姐的肚子上,想說的那些話,又咽了回去。
又坐了會兒,見天色不早,她起身告辭。
張謙也有事情要處理,便叫齊若萱好好照看自家娘子。
齊若萱笑瞇瞇地擺手,“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好了,有我在,沒人能吃了大嫂的。”
張謙這才放心地離開。
待人一走,季念慈便道:“三弟妹你不是說有幾處賬目不清楚嗎?拿給我看看。”
齊若萱讓人搬來賬本,翻到有異常的地方,“大嫂你看這里,明明月初就采買過紙筆了,這才月中就又支出了一筆采買紙筆的費用。還有這里”
季念慈記得這些,笑著道:“是我讓去支取的,家中幾位兒郎都是讀書人,每日都要讀書繪畫,筆墨耗費多些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