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芷葶聽到他兇自己,心頭忍不住泛起委屈,“你為了討好宋窈,給她買木簪,珍寶一樣地藏在懷里。可我都嫁給你了,你卻連一樣禮物都沒給我買過。如今我不過說了她幾句,你就又替她打抱不平了。在你心里,我甚至還比不過一個不要你的妹妹對吧?”
這都扯到哪里去了?
宋方琰看著她無理取鬧的樣子,只覺得煩擾無比,“我說不過來,是你非要過來的,過來了你又跟我吵吵嚷嚷,你是不是忘記我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了?”
洪芷葶發泄完怨氣,見宋方琰這幅神色,心頭又害怕起來,怕他越發地對自己厭惡,明明是夫妻,關系卻比仇人還惡劣。
她率先低頭,“五郎,你別生氣,我不吵了。演武堂里我已經給你打理好了,你進去之后,只要好好表現,是絕對可以進親衛營的。”
她反復強調這些,便是要告訴宋方琰,自己能帶來的價值,遠遠比那個不認他的宋窈強得多。
宋方琰聽到這些,果然緩和了臉色。
他伸手,輕輕地撫摸著洪芷葶的臉頰,深情款款,“芷葶,你不要想太多,等著我建立奇功,給你掙一個誥命回來?!?
洪芷葶立刻露出嬌羞神色,“我相信你,五郎?!?
對于這兩個顛公顛婆,宋窈一臉無語。
她叮囑衛昭,“進去之后,離宋方琰遠點,誰知道他什么時候發瘋?!?
“嗯,我知道的。”衛昭乖巧聽話地點頭。
抬頭看向宋方琰時,他目光寒涼如水。
所有武生進入演武堂以后,便自覺地開始拉幫結派。
勛貴子弟不屑跟草根庶民為伍,根據各自的關系形成一個個小圈子。
而一步步通過遴選的武生們也怕被勛貴子弟欺辱,紛紛開始抱團。
其中以宋方琰為中心的團體最為龐大,誰都知道他是洪家的乘龍快婿,自然想著討好他后能沾一點光。
洪縉看到這種情況,并沒有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