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連忙靠近些,“念慈姐姐你說。”
季念慈垂著眼眸,緩緩開口,“你有沒有能夠讓女子假孕的藥?”
“啊?”宋窈不解地看她。
季念慈道:“流掉孩子,我是怕看著孩子一天天大了,日后下不了狠心。而我想假孕,是想親自去弄清楚一件事。”
宋窈方才就說過,會無條件地站在她身后,聞也沒問她到底要做什么,立刻便點了點頭,“有法子的,有一個古方,服下之后不僅可以呈現喜脈,而且還可以讓肚子鼓起來,跟懷孕一樣。”
到時候吃下解藥,肚子里的脹氣排出去,便可以恢復如初。
季念慈微微頷首,“那就麻煩你了,小七。”
宋窈立刻讓花去山下城鎮里抓藥,又讓春兒她們進來,替季念慈換了床鋪跟干凈衣裳。
看到那一大灘血跡的時候,春兒人都嚇傻了,哆哆嗦嗦地問宋窈,她家小姐怎么樣了。
“有驚無險,孩子保住了,而且還是雙生子呢。”宋窈看了眼屋里,這樣說。
春兒喜極而泣,連忙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因為季念慈如今的身體不方便趕路,幾人皆在福安寺歇了一晚。
翌日,得到消息的張謙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沒去看永定伯老夫人,也沒去看錦娘他們母子三人,而是直奔向季念慈的禪房。
季念慈正看著一個染血的平安符,愣愣地出神。
她祈求她的孩子能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長大,終究是她自己親手毀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