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伯府的下人找了一夜,終于在天麻麻亮的時候,在后山找到了張謙。
他整個人摔在一處荊棘叢里,不僅把臉劃得稀巴爛,還不小心磕在了一塊石頭上,把右腿小骨給摔折了。
下人們抬著他回到禪院,是廟里的僧醫給他處理的傷口。
永定伯老夫人看到自家兒子的慘狀,拿出帕子點著眼角的淚,“我的兒啊,你怎么會大晚上的跑到后山去,還受那么重的傷啊?”
說起這事,張謙就瞇起眼睛咬了咬牙,“不是我自己去的后山,我是被人套著麻袋給擄去的。”
“擄去的?”老夫人瞪圓了眼睛,“你一向為人和善,慷慨大方,誰會對你下此黑手?你當時可有看到兇手是誰?”
張謙沉著眼眸搖了搖頭,“沒看到。不過我被擄走的時候,聽聲音好像不止一個人。可惜后面我被揍暈過去了,并沒看到行兇者的臉。”
“揍得暈過去了?”老夫人有些遲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記錯了?僧醫說你身上都是意外擦傷跟摔傷,并沒有被人揍過的痕跡啊!”
“母親這是不信我說的?”張謙壓低眉宇。
對方下手又重又狠,那種差點瀕死的感覺,他是絕對不會記錯的。
至于為什么沒留痕跡,許是對方用了什么巧勁。
老夫人連忙道:“你是我兒,我自然是信你的。”
說話間,錦娘端著托盤,帶著一雙兒女走了進來。
兩個小家伙撲到床邊,“爹爹、爹爹”地叫著。
錦娘目光溫和地開口,“磊兒、淼兒,爹爹受傷了,你們別弄疼了他。”
“那我們給爹爹吹吹。我們摔著的時候,娘親給我們吹吹就不疼了。”
兩個小孩子鼓著腮幫子,像模像樣地給張謙吹了吹臉上那些被荊棘劃拉出來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