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原本伸手撐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懸在半空,多少跟趙景祐保持著一絲距離。
可很快她便渾身發(fā)軟,連手臂也失了力氣。
于是她整個人跌在趙景祐的身上,隔著衣料,緊密地貼在一起。
趙景祐差點瘋了。
朝思暮想的人兒就在懷中,離得那么近,不必低頭,鼻尖縈繞的都是獨屬于她的草木清香。
他真想把人掰碎了揉進自己的骨血里,可又怕自己稍一大力就弄疼了她,在她身上留下紅痕。
讓一個饑腸轆轆的野獸,看著獵物銜在口中卻不能吞咽,無異于十八般酷刑折磨。
他死死地按住自己內(nèi)心橫沖直撞的野獸,只能靠叼著宋窈鮮嫩的脖頸,一解相思之苦。
竇老太太聽見屋內(nèi)傳來的動靜,捂著嘴偷偷地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一夜,實在漫長。
前半夜趙景祐在歡喜跟失控之間來回折磨,后半夜他去山間泉水里泡到了天亮。
翌日。
宋窈睡了個自然醒。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已經(jīng)忘記昨晚到底什么時候睡著的了。
伸手摸了摸床邊,是空的,也是冷的,也不知道趙景祐是什么時候起床的。
她穿戴好出門,便看到趙景祐正在院子里替竇老太太收藥。
竇老太太坐在門檻上,含笑地看著他,“康兒,若是累著了,就過來歇一歇吧。”
“不累。”趙景祐雖沒做過這些,但是多干一會兒,動作就已經(jīng)很嫻熟了。
把藥草都收了以后,回頭看見宋窈已經(jīng)起了,眉目一柔,“醒了?去洗把臉,來吃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