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慈卻不等他話說完,人已邁步離開房間。
一出門,春兒就趕緊給她披上披風,眼睛紅紅的,好像是哭過了。
“傻春兒,哭什么?”季念慈輕輕拍她的腦袋。
春兒低聲啜泣,“我就是我就是替小姐不值。”
明明她家小姐什么都沒做,是那錦娘栽贓陷害,為什么姑爺卻不相信呢?
“沒所謂了。”季念慈看得很開,現如今沒有什么比趕緊跟永定伯府切割更要緊的事了。
切割完成,才好和離。
她找來娘家陪嫁的小廝,將寫給二叔公的信遞了出去。
不到入夜時分,二叔公就派人回了信。
說他早就想把那些蛀蟲踢出季家族學了,不過是看在季念慈的面子上才隱忍不發。
如今她既開了口,那他也不必顧忌什么了。
信的最后,二叔公問及她為何改變主意,是不是永定伯府的人欺負她了?
還說若是永定伯府敢欺負她,那他定要上門來問責的。
她爹雖死了,但季家這邊又不是沒人了。
季念慈又寫了封回信去,讓二叔公不必擔憂,更不要將此事告訴祖父他老人家。
他們都是文人清流,不該沾染這些內宅里的腌臜是非。
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