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問清楚才知道,那血燕窩一直都是大少奶奶負責采買的,她被軟禁后,貨商就沒再給伯府送過貨來了。
老夫人氣得不輕,“她這是做給誰看?以為伯府離了她就轉不了了是嗎?錦娘,日后這些采買事宜,都交給你來辦。叫某些人看看,咱們伯府也不是缺了誰不可!”
采買可是最吃回扣的,錦娘聽著兩眼放光,立刻便應了。
可等她去給老夫人采買血燕窩的時候,才知道有些東西不是她想買就買的。
血燕窩產量稀少,品質好的都供給了宮里,品質一般的也十分難求。
不僅價格高得離譜,而且還需得關系過硬才能買到。
錦娘四處碰了壁,咬了咬牙,“就買普通燕窩,用雞血染染色,不就成血燕了嗎?”
在她看來,也沒什么區別。
但糊弄得了一時,糊弄不了一世,總歸不是長久之計。
“公中就那么點銀子,伯府還要打腫臉充胖子,樣樣都辦得光鮮亮麗,也不知道從前季氏這家是怎么當下來的?”
錦娘才接手伯府的事務幾天,就急得滿嘴燎泡,恨不得也學三房的裝病了。
可事兒是她主動攬的,半途撂擔子,伯府上下該如何看她?
伺候她的奴婢說:“從前公中缺銀子,大少奶奶都是讓拿了鑰匙,去她自己的私庫里取的。”
錦娘目光跳動了一下,“季閣老兩袖清風,能有那么多陪嫁給季氏帶過來?”
婢女說:“聽說是大少奶奶那早逝的親生父親給她留的,足足有六十四臺呢。”
府上的老嬤嬤說,每一抬都重重的,若不是規制不允許,怕是分作一百二十八抬都有多的。
錦娘壓低眉眼,小聲呢喃,“這樣說來,我若將季氏擠走,伯府就成空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