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悄無聲息地走到張謙的身后,沖著兩個孩子眨了眨眼睛。
這是他們早就約定好的暗號。
兩個孩子看懂了她的暗示,立刻開始扯著嗓子“哇哇”大哭起來。
張謙左哄哄不好、又哄哄不好,有些著急地問,“這是怎么了?怎么都哭了?”
錦娘拿著帕子,抹著眼淚,“許是磊兒跟淼兒疼得受不了了吧?大夫說,孩子脾胃嬌弱,哪怕解了毒,也會有損傷。若是后面恢復(fù)不好的話,可能一輩子都會有后遺癥。”
張謙震驚又心疼,“這么嚴重?”
錦娘紅著眼睛,聲淚泣訴,“我知謙郎大度,不肯要夫人嫁妝。可是憑什么呢?憑什么她害得我兩個孩兒如此,一點代價都不用付?更何況謙郎這樣輕易地放過了他,豈不證明是你心虛?”
一番話,讓張謙陷入兩難,“可是,我若扣下她的嫁妝,會為同僚所不齒的”
他們永定伯府畢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
錦娘掩面,哭得傷心,“妾身自然是支持謙郎的,只是可憐我一雙兒女,無端端遭此橫難,卻連最基本的補償都得不到。罷了,誰叫磊兒、淼兒命賤,便是死了也活該”
“胡說什么!”張謙板著臉訓(xùn)斥她,“這件事你說得對,必須得讓季氏付出代價,否則豈不是白白讓磊兒跟淼兒受了罪?”
手中帕子遮掩住上翹的嘴角,錦娘的眼眸里溢出些許得意。
想要拿捏張謙這種男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