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撫好季念慈,起身往外走。
先去龍鳳胎的院子溜達了一圈,這才回到前廳。
在宋窈去后院的這段時間里,前廳眾人心思迥異。
永定伯想給季閣老說幾句軟話,緩和一下兩家的關系。
便是兩家不再是姻親了,也好歹同朝為官,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沒必要把關系鬧得太僵。
季閣老冷哼一聲,說話毫不客氣,“誰跟你抬頭不見低頭見,你進得了金鑾殿嗎?”
一句話,便說得永定伯面皮漲紅,難堪極了。
他官職低微,便是去上朝,也只能站在殿外,根本沒有進入大殿的資格。
“閣老又何必口出惡咄咄逼人?”張謙皺了皺眉,自家父親好歹是伯爵,季閣老說話也實在太不給他們伯府面子了。
季閣老瞥了張謙一眼,一聲冷笑,“嫌老夫說話難聽,怎不說你們永定伯府欺人太甚?”
他好好的大孫女,嫁入伯府這幾年,兢兢業業,孝順父母,執掌中饋,未曾懈怠。
結果她好不容易懷上身孕,他們伯府卻鬧出這諸多事端來,還要休妻!
自己還肯坐在這兒,沒掀了他們永定伯府,已經是十足的好脾氣了。
“怪只怪,老夫當初識人不明,聽信了你的鬼話,竟將念慈嫁給你這樣的人!”
季閣老提及當初,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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