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官?不好吧?”永定伯連忙用眼神瞥了瞥季閣老,到底還是有些顧忌的。
張謙冷冷一笑,譏嘲地道:“郡主不是季氏的閨中密友嗎?就不怕報官以后將季氏的所作所為宣揚出去,受千夫所指萬人唾罵?”
錦娘也連忙裝出溫婉且善解人意地樣子,“夫人與謙郎夫妻幾載,若真報官,豈非讓人以為謙郎當真絕情如此?依妾身看,不如就讓夫人簽了這份休妻書,把嫁妝留下來補償兩個孩子,這件事就這樣揭過去吧。”
宋窈來得晚,還不知道休書跟嫁妝的事,看著擺在桌案上的休書,她驚愕挑眉,“你們還想扣下念慈姐姐的嫁妝?”
她驀地想起齊若萱說永定伯府是空架子的事,終于反應過來為什么錦娘等不及認親宴也要對念慈姐姐下手的原因了。
他們想要私吞念慈姐姐的嫁妝!
“郡主誤會了,妾身并不是那個意思。”錦娘立刻看向張謙,“謙郎,你快給郡主解釋一下啊。”
張謙立即開口:“錦娘并非貪圖季氏嫁妝,實在是季氏手段卑劣,害兩個孩子在先。那些嫁妝拿來彌補兩個孩子,也是為了替她的所作所為恕罪。她長了記性,下次便不敢再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去害人了。”
如此說來,倒還是為了念慈姐姐好了?
宋窈聽著只覺得荒謬好笑,卻硬生生憋住了。
“我看你們才誤會了,我說報官,是另有其事。”
眾人茫然對視。
另有其事?
張謙蹙眉問道:“什么事?”
宋窈深呼吸了一口氣,鄭重其事地道:“有人想要張大公子你斷子絕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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