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桂香,”她伸手一推,便將人推了出來,“原是我先前有些頭痛,讓桂香去替我抓了些藥來。結(jié)果她替我熬藥的時候,不小心把烏木子混入了跟孩子的吃食里,才讓磊兒跟淼兒遭受這無妄之災。若不是方才郡主說要報官,她嚇得臉色蒼白,妾身竟不知道罪魁禍首就在身邊!”
桂香跪在地上抖若篩糠,本想說什么,可看到錦娘的手勢,又將腦袋垂了下去,“老爺夫人饒命,大少爺饒命,奴婢只是粗心,并非有意的”
張謙有些愕然,萬萬沒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那豈不是說,自己當真冤枉了季氏?
宋窈眉宇間露出幾分不屑神情,“張大公子,現(xiàn)在念慈姐姐可洗清謀害兩個孩子的嫌疑了?”
張謙艱難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是?!?
季閣老也終于長舒一口氣,“老夫便知道,念慈是個好孩子,是絕對不可能干出這樣的事來的?!?
既然季念慈洗刷了冤屈,證明自己無錯,那張謙就沒道理要休妻跟扣留妻子嫁妝了。
他鬧了個沒臉,心頭窩火,立刻把怨氣發(fā)泄在了那下毒的丫鬟身上,“拖出去,亂棍打死!”
桂香聞眸底瞪大眼睛,當即就要掙扎。
錦娘立刻拿出手絹,堵住了她的嘴,“主仆一場,你的家人我一定會好好照料的,你就安心地去吧。”
桂香被人拖了出去,屋內(nèi)場面有些尷尬。
永定伯趕緊給季閣老賠笑,“誤會,都是一場誤會。既是誤會,解開了就好。身為父母長輩,誰不希望兩個孩子好好的呢?您說是不是?”
季閣老吹胡子瞪眼,“哼,誰說誤會都解開了?郡主不是說了嗎?念慈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被人給謀害的。既然那兩個孩子沒事,那就不存在說念慈用苦肉計洗刷嫌疑的說法。那老夫倒要問問了,她肚子里的兩個孩子是怎么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