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伯他們聽到季念慈的要求,簡直是痛心疾首,幾欲昏倒。
幾人連忙賠笑地湊到李公公面前,“公公,念慈年紀小,不懂事,不知道這機會多么難能可貴,所以隨意才隨意提了個條件,做不得數的。”
“對啊對啊,她跟我兒關系感情好著呢,怎么可能和離呢?不過是說著玩兒呢。”
“李公公,下官想多嘴問一句,若是念慈想給自家夫君求個侯爵之位,是不是也可以啊?”
李公公看著他們貪得無厭的嘴臉,鄙夷地冷笑一聲,“當然可以。只要季姑娘開口,敕封圣旨立馬就可以寫上。”
圣旨已經帶來了,寫什么,由季念慈說了算。
但圣上的允許范圍是有限度的,若是季念慈貪得無厭,那這道圣旨,就是她的催命符。
永定伯府一眾人沒聽出弦外之音,早就被可以破例敕封爵位的消息沖昏了頭腦。
便是張謙看著季念慈,也一臉狂熱。
他當初那般殷切地求取季念慈,不就是為了可以借季閣老的勢升官加爵嗎?
如今他疏遠季念慈,選擇親近錦娘,也是為了有更好的前途而已。
早知道一切不過是季念慈一句話的事,那他又何必算計來算計去的?
想到這里,他心頭又高興又止不住生出幾分埋怨,“念慈,你為何從未說過,岳丈大人對圣上有大恩啊?”
季念慈淡淡道:“圣上當初是秘密出宮,行跡不容泄露,我若說出我爹的死因,豈不是暴露圣上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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