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齊若萱就被從娘家叫回伯府侍疾。
原來昨日永定伯府與觸手可及的潑天富貴失之交臂后,老夫人氣血翻涌,氣得不輕,連帶吃了好幾個療程的藥好不容易壓制住的癢癥,如今又來勢洶洶地發作起來。
她輾轉難眠,坐臥難安,指甲抓撓身上,抓得到處都是紅痕。
齊若萱趕到的時候,錦娘正在旁邊侍疾。
因為喂老夫人喝的粥有些燙,老夫人便直接抬手把碗掀翻,“你是想燙死我嗎?”
前兩日她對錦娘都不是這個態度的,可想到如果不是錦娘,季氏也不會那么決絕地要和離,說不定昨日就為自家兒子請封侯爵了。
一想到這些,她心里多少是有些埋怨錦娘的。
熱騰騰的米粥潑灑了錦娘一身,她咬著唇角,看起來有些惱怒難堪。
但這錦娘看著性子軟好拿捏,卻是顆軟釘子。
她起身行了個禮,說是下去換衣裳,結果這一換就不回來了。
老夫人派人去叫,她便說兩個孩子中毒以后還沒大好,哭鬧著離不開人,她分身乏術,總不能棄孩子不顧。
老夫人聽到這話,氣得一會兒破口大罵,一會兒又哭著說自己命苦。
齊若萱聽著,卻半點都同情不起來。
這種場景她也不是第一次看了,老夫人從前也經常這般變著法兒地刁難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