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在同僚面前長臉面,的確取了不少字畫來裝點書房。
永定伯臊臉:“讓他們來搬走搬走!”
季府的人進門來,比照著單子,一樣樣搬走。
永定伯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古籍被搬走,最常用的硯臺被搬走,最喜歡坐的檀木金絲椅也被搬走,便是連他用的茗蘭玉坊的宣紙也一張沒給他留!
越看越心塞,他看著這些,都捂著胸口忍了。
直到看到季家的人連他掛在正中最喜歡的那幅《夜宴圖》也要取下來帶走,他瞬間不能忍了。
“這個不行,這個得留給我,這幅畫就是我的命啊!”
季府管事道:“伯爺,這幅畫是先皇御賜給季閣老,季閣老專門送給孫小姐壓箱的,您若強行不還的話,那季閣老便要入宮去向圣上討個公道了。”
張彥也在一旁道:“父親,還給他們吧。侵占兒媳嫁妝的名聲可不好聽,您就算不為伯府的名聲考慮,也為兒子的名聲考慮考慮,兒子剛剛調任,您難道要兒子因為家中私事毀了日后前途嗎?”
鹽運可是好門路啊,油水多得要命,等老三混出名堂來,日后要多少好畫買不來?
永定伯想到這些,終究還是念念不舍地把畫還給了季家。
可季家將該搬的搬完以后,又將一張清單交給了永定伯,“伯爺,這單子上的書畫并不在書房里,還請您一并交還吧。”
永定伯掃看了一眼,這才記起來,那些字畫他要么送好友,要么拿去打點上司權貴了。
這讓他怎么交得出來?
他漲紅了臉,“字畫已經不在了,能不能換成等額銀錢?”
季家管事派人回去詢問了一番,很快就傳了信來,“我家小姐心軟,答應可以用銀錢相抵。伯爺拿三萬兩銀子出來,這些字畫就不用還了。”
“三萬兩銀子,倒也不多。”永定伯是知道那些書畫的價值的,季家那邊定的這個價格很公道,并沒有獅子大開口。
他當即應承下來,立刻派人去賬上支取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