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賀非衣提及禮部尚書侯正辛的女兒,宋窈眸思一動,想起了錦娘。
她不也是侯正辛的女兒么?
聽說永定伯府的認親宴,還特意給禮部尚書府那邊遞了帖子過去。
“小七,”趙景祐見她聽完之后久久沒有做聲,怕她誤解,立刻解釋,“你放心,我不會納側妃,更不會有通房妾室。永遠不會。”
宋窈回過神來,有些錯愕地眨了眨眼。
祐王殿下的承諾,重逾千鈞。
可是她心里卻有些高興不起來。
張謙娶念慈姐姐的時候,信誓旦旦地保證一生永不納妾,到最后不也把自己說過的話忘得一干二凈了嗎?
人心易變,說永遠就太久遠了。
她沉吟片刻,仰起頭看過去,“可你枕邊人的位置已經被人盯上了,對方一計不成肯定會再生一計,總歸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趙景祐見她并不在意納側妃的事,只憂心他的處境,一時間心緒有些復雜。
他指腹有些煩躁地轉了一圈扳指,又強壓下那股莫名其妙的燥意。
“沒事,此事由侯正辛牽頭,頭沒了,其他人自然就蹦跶不起來了。”
“哈?”宋窈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禮部尚書就是存了一點私心,想把女兒嫁進祐王府而已,罪不至死吧?
“宋姑娘別誤會,”賀非衣瞇著眼道,“那姓侯的老匹夫我們想收拾很久了,這次不過是新仇舊恨累積到一塊兒罷了。”
宋窈疑惑地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