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大的老夫人們哪里受得了這個驚嚇,全都臉色慘白捂著胸口,很不好受。
有些膽大的孩子還好,有些膽子小的直接被嚇哭起來。
便是起哄最兇的那些年輕人,也被嚇得尖叫出聲。
因為本來跟隨樂曲正翩翩起舞的毒蛇不知怎地,忽然就失了控制,朝著其中一位年輕姑娘就撲咬過來。
卻在這時候,從旁邊伸出一只纖細手腕,直接抓住了毒蛇七寸。
宋窈單手捏著蛇頭,轉過身來,對那被嚇壞的姑娘說:“你身上的香囊里有一味香料叫雨業花,俗稱誘蛇花,會讓毒蛇失控,把香囊丟水里去吧。”
那姑娘慘白著一張臉,連忙照做了。
發狂的毒蛇也軟趴趴地垂了下來,纏繞在宋窈手上。
這里的變故自然很快引起了永定伯他們的注意,他們立刻直奔過來,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錦娘推說不知,還意有所指,將罪名推到那佩戴香囊的姑娘身上,怪她佩戴的香囊引發了動物發狂。
那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即就反擊,“既知兇禽猛獸易受刺激失控,又明知來往賓客有老有少,為何要請雜耍班子來表演?今日登門的賓客們,又有哪一個在京城中不是有頭有臉?當真傷及一個,你們永定伯府承受得起嗎?”
說罷,反倒拉扯著永定伯府,讓他們給她及眾人一個交代來。
錦娘見狀,一臉驚惶,不知如何是好。
永定伯跟張謙處置也不是,不處置也不是,只好將目光投向侯尚書。
侯尚書壓著眉心,神色低沉,表情有些不好,卻還是站出來,替錦娘打了圓場,安撫大家入席落座。
大家看在侯尚書的面子上,不好計較什么,一個個臉色不愉地入了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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