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吃準了張謙沒證據,故作鎮定地說:“謙郎,我若不是對你一片癡心不悔,這些年又怎會一直帶著一雙子女默默等你?就因為這些莫須有的流蜚語,你就懷疑我,可有真正信過我一分?”
她說罷,便委屈地哭了起來。
張謙立刻眉眼溫柔地去誆哄,“我自是信你的。別哭了,哭了多不好看?”
他對那些流本就半信半疑,無非是需要一個臺階下來罷了。
不說旁的,那上面說他腎精虧虛、陽氣衰竭、不能令女子有孕,僅此一條,便足以說明那些是旁人編排出來的了。
他若不能令女子有孕,那這一對龍鳳胎哪里來的?季氏之前懷孕又是怎么懷上的?
錦娘低聲啜泣,委屈巴巴,“外面到處都在謠傳這些流蜚語,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看不慣我們,在暗處編排。偏是你我也便罷了,還將兄侯大公子也牽扯進來,若是惹尚書大人生氣了該如何是好?”
侯尚書此刻的確很生氣,自己知道自家兒子是錦娘的兄長,旁人卻不知道,如此編排,可是一下子就毀了自己兩個子女的聲譽。
張謙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立即信誓旦旦地保證,“侯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會調查出在背后造謠的兇手,還大公子跟錦娘清白!”
話音方落,就聽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想要證實這上面寫的都是謠,那還不簡單?只要張大公子讓在場太醫替診斷一下,證明他龍精虎猛,那些謠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張謙循聲望去,見說話的是祐王殿下身邊的一個小隨侍。
他有些心生不滿,哪個男人被如此質疑,心里都會不太舒服的。
可祐王殿下不僅沒有出阻止,反倒贊同地道:“此法甚好,永定伯跟侯大人覺得呢?”
他們二人自然沒有什么意見,還勸張謙趕緊讓太醫診治。
錦娘卻一下子急了,“我看也不必非要用這種辦法證明吧?說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