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慈一邊在慈幼堂給孩子們教書,一邊籌備女工堂的事。
一忙起來,倒鮮少有時間去想那些不好的回憶了。
宋窈看到念慈姐姐每日雖然很累,但是精神頭一天比一天好,也不禁為她感到高興。
正值荷花盛開時節(jié),玉荷村的鄉(xiāng)親父老們大豐收,給宋窈送了不少荷花蓮蓬來。
她便同金叔一起,發(fā)動郡主府上下,做了不少荷花酥跟蓮子餅,給交好的人家都送了一份過去,給他們嘗鮮。
“對了,用油紙給小衛(wèi)昭也包一些吧。”宋窈忽地開口,對巧云說。
她方才想起來,小衛(wèi)昭的弟弟妹妹們想念他得緊,寫了信托自己轉(zhuǎn)交。
如今正好,連吃食一塊兒送過去了。
還有自己前些時日研制的一些專治跌打損傷的藥,也不能忘了,聽說演武堂訓(xùn)練強度非常大,磕著碰著是常有的事,多備點傷藥也能有備無患。
東拿西帶的,竟裝了滿滿一包袱。
金叔還笑她,“你這干脆把家也一并搬去得了。”
宋窈卻還覺得帶得少了,要不是想著衛(wèi)昭在演武堂不方便,她還想多帶一些呢。
演武堂在京郊,馬車速度不快,等到達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午后了。
可也不是一去就能見著人的,須得先登記在冊,再一層一層匯報上去,最后才能換得一炷香的見面時間。
演武堂規(guī)矩森嚴,哪怕是圣上來,也不例外。
宋窈登記完后,正要開口說明來意。
對方卻先笑著開口:“七小姐不記得我了?我之前在宋將軍手下效力,去年去宋家的時候還見過您呢。您稍后,我這就去替您把人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