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使不得!”洪芷葶連忙推辭了一下。
兩邊你來我往幾個來回,她最終還是將銀票收了起來。
自她嫁入宋家之后,宋家上下老老少少,都靠她的嫁妝銀過活。
雖然她嫁人時,二叔二嬸給她的陪嫁頗豐,卻也經不住無止盡地填窟窿啊。
這一萬兩銀子,可是解了她的大危機。
張曼怡看見她臉上一閃而過的貪婪神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輕微嘲諷。
父親跟姨母都說,讓她一定找機會給洪芷葶打好關系。
宋家那邊圣上一直都有起復宋林甫的意愿,朝中上書推舉新任右相的奏折那么多,都被圣上壓了下去,造成了左相一家獨大的現狀。
這對泓王一派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
所以他們如今正想著,要不干脆順勢把宋林甫重新推舉回原位,如此既能有人跟左相分庭抗禮,還能讓宋林甫記他們一個大人情。
而洪芷葶是宋林甫的兒媳,自然是最好入手的地方。
更別提洪縉那邊油鹽不進極難收買,唯有洪芷葶才是唯一缺口。
若能捏住洪芷葶這顆棋子,那就等于同時拿捏住洪家跟宋家。
送過銀票后,張曼怡又帶洪芷葶挑了不少珠寶首飾,還有胭脂衣裳。
二人一路逛街,路過賭坊的時候,正遇到賭坊開盤半個月后的演武大會。
洪芷葶一眼就看到了高掛在上面的宋方琰的名字,目光一下子就定住了。
張曼怡見她一直盯著賭坊看,當即道:“這祥泰賭坊也是我家的,要不進去玩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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