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讓人把衛昭的記錄冊翻出來,仔細查看。
衛昭的綜合實力并不突出,在整個演武堂的排行中位列二十五名,賠率是一賠三十八。
如果下注十萬兩銀子,他贏了的話,那就須得賠付三百八十萬兩
便是十個祥泰賭坊,也賠不起這筆銀子!
但,十萬兩銀子送上門來,難道他們要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帶著銀票離開?
賭坊主事立即讓人安排跟演武堂那邊的內應通氣,確定衛昭當時進行遴選的成績并不拔尖,只有幾項厲害。
可演武大會那是綜合考量的,單單幾項拔尖,是拿不到第一的。
“只是”
“怎么?”
內應想到考核冊原本上,有關衛昭的那一頁,一大半都是黑色墨跡。
很大可能是當時記錄的考核官,不小心把墨汁滴到頁面上,才變成了一片黑色的污漬。
于是他搖頭,“沒什么。衛昭不足為懼,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一個野人。”
賭坊主事驚訝不已,“野人?”
那人點頭,“沒錯。整個演武堂一直流傳著一個野人的傳說,說他一路過關斬將,無往不利,絕對是高手之中的高手。只是這野人是誰,眾說紛紜,一直沒個定論。”
為保證公平公正,當初參加遴選的考核官都是洪總指揮使的親信。
他也是被選去參加文書整理,才能有機會碰到遴選的考核冊。
賭坊管事略作思忖,覺得那野人大概率就是排名第一的令狐子華了。
聽說他出身江湖世家,三歲便開始習武,十歲便已經打遍同齡無敵手。
等十幾歲出去闖蕩江湖,亦在江湖闖蕩出屬于自己的赫赫威名。
聽說他性格不羈,打扮隨性,被稱作“野人”也無可厚非。
令狐子華早就在他的計劃之內,所以不必去考慮。
他只需要確認衛昭這人成不了事,就可以吃下那十萬兩銀子了。
不過他很謹慎,還是決定先見對方一面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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