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他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趙景祐苦笑一聲,“小七,你不必安慰我。我知道,我年紀大,受傷多,還中了毒,命不久矣,讓你與我訂婚,終究是委屈了你。”
宋窈急急辯解,“你胡說!你年紀哪里大了?大幾歲而已,大幾歲還知道疼人呢。還有你身上的傷痕,那也不是你的錯啊,你才是受害者!再說你中毒的事,我說過一定會找到辦法救你,你看你之前只能活一年,現(xiàn)在在我的調理下,不也活過一年了嗎?至于說訂婚的事,我一點也不委屈,我自愿的!”
她著急著給趙景祐解釋,什么話都脫口而出。
等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么。
臉色微紅,她心口砰砰直跳。
趙景祐怔愣了一瞬,緩緩開口,“你不必說這些來寬我的心”
不等他話說完,宋窈就俯下身,親了上去。
她從未看過趙景祐這般模樣,懷疑,卑微,不自信。
她心目中的祐王殿下,該是運籌帷幄、驚艷絕倫、便是跌入谷底也挺直脊背重新爬起來的。
她不知道該怎樣解釋才能讓他相信,所以她干脆以行動來表明。
趙景祐的嘴角,一點一點地挑了起來。
他抬起手,扣住她的后腦勺,輕巧地撬開她的唇角,勾纏繾綣,輾轉廝磨。
院門外。
凌風正壓低聲音,給花吐槽自家爺,“你說吃飯吃的好好的,爺突然就要去沐浴。沐浴也便罷了,還讓我去賀爺房間里拿賀爺?shù)囊律堰^來穿。你說爺怎么想的,他平日里不是最看不上賀爺那吊兒郎當放浪形骸的模樣嗎?”
花:“”
凌風嘖嘖感慨:“爺變了,爺真的變了!”
花:“”
這場銀針扎得太過漫長,宋窈總是要很專注,才能克制自己,不被趙景祐吸引走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