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原來這一切都是宋方琰你的算計!你讓衛昭一人拖住我們所有小隊中最厲害的人,你就可以好不費吹灰之力地登頂奪旗了是吧?”
“若不是這個餿主意,我們有強者在隊里,怎么可能搶不過他們?”
“虧我還以為他真是為我們好,原來我們都不過是他算計的棋子!”
面對著眾人的滔天怒火,宋方琰有些承受不住。
他憤怒地瞪著衛昭,“你胡說八道什么?”
衛昭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沒胡說啊,你我是一個小隊的,一榮俱榮,一毀俱毀,如果不是為了將計就計,你怎會真的聯合眾人來圍剿我?這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難道你不想拿第一了?”
是啊,都是一個隊的,衛昭還是他們小隊的希望,宋方琰難不成還能真聯合眾人來圍剿他不成?
“中計了,我們都中計了!”
眾人臉色鐵青,越想越氣,便連方才宋方琰的許諾,也沒幾個人當真了。
一個人為了勝利能撒謊騙他們一次,難保不會騙他們第二次。
他們也真是蠢,竟憑白給他人做嫁衣!
“宋五公子還真是好算計,我等甘拜下風,哼!”
眾人橫眉冷豎地瞥了宋方琰一眼,氣勢洶洶地下山。
宋方琰一時間是有苦說不出,因為他要辯解自己并沒有跟衛昭聯合做戲,就必然會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他是真的想置衛昭于死地!
那么違反規則的人,就變成了他!
眼見眾人都走光了,便連令狐子華也被自家小隊叫走,場中只剩下他們兩人。
宋方琰目光死死地盯著衛昭,恨意遮掩不住,“你還真是好手段,竟瞞過了所有人!”
衛昭不以為意地笑了,“我這點小花招,哪里比得過宋五公子?”
想要裝作受傷毒發并不是什么難事,山上漿果很多,隨便采集幾個,就能擠出黑紅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