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祥泰賭坊是張曼怡家開的,應該能退回來吧?
“曼怡,你看我押的那一萬兩銀子”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曼怡幽幽打斷,“芷葶,愿賭服輸,你壓上賭桌的銀子,不會還想要回去吧?”
話都被堵住了,洪芷葶漲紅了臉,哪還有臉再提,“不是”
“不是最好。我還有事,先走一步?!睆埪罱己逯踔檐戚?,還是第一次這么不給她留顏面。
可張曼怡心頭也煩躁得很,眉心皺痕深深。
她用盡辦法也沒能阻止衛昭贏,賠錢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即便他們張家再有錢,可那是三百八十萬兩白銀??!
大鄴一年軍餉,也不過七八百萬兩!
便是把他們張家全賠進去,也湊不出這么多錢來??!
所以賠是不可能賠的,必須得查出來壓衛昭贏的人是誰。
既然解決不了銀子,那就只能解決人了!
演武大會,有人輸,便有人贏。
衛昭他們從山里出來,重新換過衣裳,接下來的環節,就是圣上嘉獎了。
就在這時,校場內卻忽地傳來一陣騷動——
“抓刺客!!”
刺破云霄的一聲呼喊,瞬間讓在場和樂融融的氣氛一凝,全都緊張起來。
演武大會里外重重防護,蒼蠅都插翅難飛,卻有人能直接闖入校場之內,可見對方絕非等閑之輩。
周圍禁衛軍立刻將刺客團團圍住,洪縉也當即帶領親衛營士兵趕到主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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